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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王國 討論區 備戰大學 港大校格淪亡: 港大已唔再係香港嘅大學 ...
樓主: redk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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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校格淪亡: 港大已唔再係香港嘅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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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2 14:20 |顯示全部帖子
小偷要偷竊,從來不會告訴你:「我現在就要偷你銀包了!」政府要偷走自由,同樣也不會名正言順的話你知!就像溫水煮蛙,到你知道失去時,為時已晚!

....
告訴你,近年空氣愈來愈稀薄,含氧量正在下跌,在前線工作的記者,開始有點氣促!後方的市民,或許未察覺。

謝謝這位記者,講真,我地呢啲後方大嬸,真係要多謝為我們冲鋒陷陣嘅前方記者,如果唔係佢地,我地冇可能知道近年空氣愈來愈稀薄,含氧量正在下跌,開始有點氣促!謝謝,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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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2 16:18 |顯示全部帖子
原帖由 redkoni 於 11-8-22 13:58 發表
信報 2011年8月19日

李克強訪港保安空前嚴格
曾偉雄:政要安全凌駕市民自由

國務院副總理李克強訪港三日,警方保安戒備工作空前,除抬走示威者令他們毫無機會進入李克強視線範圍之內,更多次搜查...

=================== ...


與其每一次濫用警權都以 「xxxx凌駕市民自由」 為藉口, 倒不如學一班高官的恩師祖家英國咁, 就"ASBO"立法, 加埋廿三條, 到時恣意妄為地行使警權便名正言順, 我們升斗市民只可以像鶉春一樣「安居樂業」have no say in any matter, like people have to obey the king without reason.

點解英國ASBO立法近十年, 青少年不但無學乖, 近期竟然發生前所未有的大騷亂,  如果治標乏力,  治本無能,   「物極必反」這個自然定律,  放諸四海而皆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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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38
發表於 11-8-22 18:07 |顯示全部帖子

港大的國際化

2009-2010
HKU student enrollment
Total: 22139    %International 國際化百分比 28.9% (校方公佈數字)

所有課程國際學生就讀人數(不包括交換生)
中國內地             4293
其他亞洲國家        613
澳洲及紐西蘭        174
歐洲國家              746
北美國家              507
其他(例如:中美及南美、非洲國家)55
合共:  6388
如果扣除內地學生, 國際學生就讀人數只有2095, 國際化百分比只有9.5%.

在領導人面前聲稱是中國國土上的國際大學算是諷刺吧. 那邊廂港大去爭QS World University Rankings時便不再相認祖國同胞, 把內地學生當作是外國學生計算, 國際化百分比高達 28.9% , 更勝劍橋,牛津,哈佛等等世界頂級大學, 拉高世界排名不在話下.   雖然如此, 我覺得徐校長其後的表現也有承擔, 作風隨和, 學生對校長是應該互相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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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2 21:44 |顯示全部帖子
SHALL WE TALK?
文 黎苑姍


文章日期:2011年8月21日



【明報專訊】副總理的來臨就像一把刀,把香港切成兩半。官方有官方的褒揚,民間有民間的謾罵。

這邊廂,克強與一眾穿戴得體的港大學生對話,師生笑語盈盈;
那邊廂,警察把學生推倒後樓梯,學生淚灑當場。
香港撕裂了,流出的,是學生悲憤的眼淚。
兩個撕裂的世界,真的容不下彼此,無法對話嗎?
■李﹕李成康 ■李﹕李克強

李﹕我和兩個同學打算一起到太古橋參與示威,行經梁銶琚樓,就被六七個警察截停,包圍我們。他們把我們困在樓梯間個多小時,我們不斷問問題,警方一概不回應。我們很憤怒,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警方要動用如此警力對付我們。他們無警告、無解釋,一直不說話。
李﹕見到同學們我很高興。

李﹕沒想過自己讀了兩年的大學會舉行一個閉門的私人派對作為校慶典禮;沒想過自己在校園一直享有的自由和權利,竟然因為一個權貴的到來而被剝奪,甚至被警方以不適當的警力對待。我對校方很失望、很痛心。以往我覺得校長是一個主動接觸學生、願意與同學溝通的好校長。但經過這件事,我對他很失望。答問會中,校長說話的時間很少,一時說自己忘記,一時就說不知道,或說自己口快快講錯。一直以來他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就這樣破壞了。
李﹕很多地方都有變化,但香港大學承傳文明的精神常在,而且在不斷的發揚光大。

李﹕我選擇入讀港大,是因為嚮往這裏的自由。師兄、長輩都跟我說,來到港大,你可以選擇自己要過的大學生活,喜歡讀什麼、做什麼、追求什麼理想,都有自由,都是不加干預的,沒有人能強加任何限制在你身上,這就是我入讀港大的原因。但經過這次事件後,大學的自由是否已經盪然無存了?
李﹕在這樣一個可以說是世界著名學府之一來學習,機會難得。希望大家抓住這個機會。

李﹕如果我有機會和他接觸,我會帶他去看港大的兩個標誌,一個是國殤之柱,另一個是太古橋。這兩個標誌都是當年的港大學生用汗和淚爭取回來的,意味港大生一代傳一代平反六四的決心和意志。香港大學是一所能享受自由的大學,有責任培訓一班敢於批判社會、改變社會的大學生。港大是為民主公義的中國而立的,不是一所為政權、向權貴獻媚、趨炎附勢的黨校。
李﹕見到你們使我勾起美好的回憶,也使我看到了香港、國家、人類進步事業更美好的未來。

李成康說,他知道不少人在取笑他,在鏡頭前哭,很醜。
他說直到這一刻也不後悔,因為那是發自內心的表現,控制不來﹕「為了自由的價值去流淚,我不會後悔。」
如果心聲真有療效,誰怕暴露更多?你,別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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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2 21:51 |顯示全部帖子
星期日現場﹕明德權貴 格物河蟹
港大百周年典

文 FM
編輯 梁詠璋

文章日期:2011年8月21日



【明報專訊】港大百周年校慶確是盛事。

活動橫跨年多兩年,種類也多﹕如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講學、跟昂山素姬視像對話、跟一百間義務團體合作展開社會服務計劃…… 每個部門傾力「進貢」幾個冠以「港大百周年」銜頭的活動。

港大校園本來狹小,活動也多,現在加上一系列的百周年活動,更形熱鬧。星期四的港大百周年慶典,該是焦點中的焦點,可是這場慶典卻低調得很。

校方說,沒有篩選出席的學生和校友,有場內出席同學說他聽說所屬學系有公開招募,但他沒有報名,後來是學系主動邀請他。說實話,每個部門也有相熟學生,招募學生義工和臨時演員時,他們自然是第一選擇,邀請一直擔任百周年校慶義工的學生出席也屬正常,沒有證據說校方政治篩選學生和校友,不過我和身邊的大學同學沒有收過通知,那倒是事實。

港大職員更是蒙在鼓裏。先別說當日層出不窮的保安措施,也別談同事們如何突破重圍上班,職員一不留神,也許根本不知道有這場慶典。慶典後查百周年校慶網頁有提及是次慶典,可是同事說,8月18日這一欄在百周年活動表上,一直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網頁以外,校方卻似乎沒有正式向職員公布過。如此重大事件,校內亦不見海報宣傳。我首次得知此事,是一星期前一名記者朋友問我慶典會在8月16至18日哪天舉行,屆時其中一天李克強會出席百周年慶典,我一頭霧水,沒聽說過。後來是港大公關正式向傳媒公布,我才從他口中得知是哪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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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2 21:53 |顯示全部帖子
原帖由 csy_ma 於 11-8-22 21:51 發表
星期日現場﹕明德權貴 格物河蟹
港大百周年典
文 FM
編輯 梁詠璋

文章日期:2011年8月21日

沒李克強只有LEADER

翻查電郵戶口,第一次收到校方正式並公開通知職員李克強將出席慶典是本周三,即慶典前一天。第一封電郵內容為校方很榮幸邀得副總理李克強出席,各職員可觀賞網上直播;同日第二封內容為明天校園部分路段將會在部分時間禁止車輛駛入,如有問題可致電某部門某先生查詢。

現在回想,是次李克強訪港彷彿變成了港大各部門職員間不能說的秘密。這星期我才陸陸續續地有個很模糊的概念,原來大學很多部門也有參與其中。據說當天警察將港大職員的通行證分成約15隊,每隊大致上代表一個部門,牽涉之廣可想而知。當日儀式的流程表全文並沒有出現李克強或Vice Premier或 Li Keqiang,全部以LEADER,六個英文字母全部大楷兼粗體的LEADER。校長副校長等人在校內文件亦有簡稱,但粗體並全部大楷,則是聞所未聞。我無法得知為何連名字也沒有提,但當那六個粗體大楷英文字映入我的眼簾,本能反應是想起以前對皇帝的避諱

港大的行政很夠效率,安排也非常精密。至今我仍想像不到校方到底如何安排李克強出席。雖然一家大學的生日很難斷定﹕你可以說是第一幢建築(即今次慶典場地本部大樓)的奠基日,可說是完工日,之後學校可能另定一日正式開幕。但港大的日曆上寫得很清楚,Foundation Day為3月16日,當天全校放假,年年如是。據我僅有的認知,內地政要來港,行程該是難以預料,亦未算預早很長時間落實,大學能將生日改到配合李克強行程,在短時間內完成如此盛大的儀式,真是一大功績。周五校長跟同學見面,在同學苦苦追問今次李克強訪港大的緣起和過程時,徐校長搜索枯腸,遊了一會花園,才說李克強準備來港,知道港大是世界知名的學府,希望參觀,校方不會拒絕任何人參觀,暗示明示做主動的是李克強。(可是當天晚上,校方又發聲明說是港大邀請他來,我真的完全被搞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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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2 21:55 |顯示全部帖子
原帖由 csy_ma 於 11-8-22 21:51 發表
星期日現場﹕明德權貴 格物河蟹
港大百周年典
文 FM
編輯 梁詠璋

文章日期:2011年8月21日

警方賓至如歸當正主人

今次港大形象插水,不過我覺得最少有一點非常可信。星期四警方說保安是由校方提供,警察只是協助,港大立即回敬校方保安根本未能支持如此規模的活動,只是配合警方安排。從種種象顯示,今次警方在港大正如孫中山1919年在港大的名句「有如遊子歸家」一樣,賓至如歸得反客為主。職員第一次、最後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獲悉的保安安排,只是很簡明地列出本部大樓旁的車路,在李克強來臨和離開期間禁止車輛出入,本部大樓後的是單程路,其他由鈕魯詩樓、至抗議同學聚集的太古橋和校園其他所有路,都是一切如常,而且只是提及禁車,完全沒有提及禁人;當日須出示職員證學生證、東西閘外巴士站停用等,也是隻字未提。

慶幸自己今次有份「幫手」,起個大早,才順利返工;至於我的同事和朋友如何進入校園,那真是一場個人越野賽。每個入口都有警察站崗,要求出示學生證/記者證/職員證。事實是港大校園一向自由出入,每朝都有公公婆婆耍太極。以前在校園Starbucks買咖啡,要出示職員或學生證才有7折,如今已經一視同仁,凡光顧自動打折,職員不帶職員證真是正常不過。
有同事趁警察不留神,抄小路,一口氣由般咸道衝上通往太古樓的110級樓梯;一位大學同學(即港大舊生)返港大,警察要求出示邀請信,他冷冷擱下一句﹕「我是舊生,返學校不用你邀請。」校方說警方一些安排,他們好遲先知。我想,由活動前一天完全不禁人行,只於部分時候禁車駛入,到當日所有人立入禁止,校方可能不只好遲才知警方愈封愈多,甚至是先斬後奏,先封再說。被「禁錮」一小時的李成康也說,校方後來說其實他有權選擇從另一出口離開,但當包圍他的保安說要他離開港大,怯得只敢聽警方意思。

「禁錮」期間,我這位「特權分子」有幸得以在本部大樓當值,身旁還有一位當值同學。突然一位靚仔警察走進來,問我們是什麼人,幹嗎留在這裏,我們照實回答後,靚仔警察帥氣的說﹕「坐先啦,無咁快,放鬆啦!」典禮完結後,靚仔再次出現,擾攘一會後他說﹕「唔該晒太家!辛苦晒喇!」我和同學四目交投,暗嘆港大待他真好,他真把自己當成這裏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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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2 21:59 |顯示全部帖子
原帖由 csy_ma 於 11-8-22 21:51 發表
星期日現場﹕明德權貴 格物河蟹
港大百周年典
文 FM
編輯 梁詠璋

文章日期:2011年8月21日

政權面前魅魑魍魎現形

慶典後,校長會見抗議的同學和接過請願信;翌日亦應學生會之邀,出席一小時對話(雖然不知道那僅僅45分鐘的通知時間,真不知是否要算在學生會的頭上)。我們說起大學校長,一直總是想起蔡元培挺身維護學生言論自由的軼事,仰望他的寬大時;可是別校的前任「膠樽」校長的專制,卻也為大學校長定了一條低無可低的底線。「如果係膠樽,一定唔會出來見學生,所以徐立之算係咁啦。」徐校長一向尚算開明,在校內形象不錯,但當我聽到他說「港大是中國的大學」的freudian slip;周五跟學生會對話時,對所有籌備細節毫無頭緒的迷惘樣子,反問公關同事為何不多開放講堂及同學看直播,還說他跟44小時沒睡覺的李成康同學一樣疲於奔命,落晒形生埋瘡,我突然覺得他很可憐。

專制政權的疑似未來候選領導人訪港,恍如一面照妖鏡,魅魑魍魎立刻現形,香港社會真的很脆弱。其實我在中大人面前一向很自卑,他們說港大是殖民地大學,以培育信奉中環價值的識時務者為己任,滿身銅臭,毫無理想,不及中大基進。慶典前我說,如果沒有同學示威,以後我不用出來行,完全無面。幸好同學把面子稍稍保住了,多謝你們
有人指摘校方篩選學生參與,正如文首所言,我可以退一步說我理解;有人批評地產商獲邀坐在前排,我也能因為他們每人都捐款給大學,退十步說我理解;校長說邀請李克強能帶來中央資助1000名師生到內地學習和研究,在這個大學撲水年代,我也能退百步說我理解;有說John Henry Newman在19世紀經典著作The Idea of a University 說,大學教育根本上不應是職業訓練,這堅持已經過時陳舊,我也能退千步說我理解。
可是,校長你理解我嗎?我一直相信大學是知識分子集中之地。我在港大念社會科學時,認識流亡巴勒斯坦知識分子Edward Said。他的演講被編成名著《知識分子論》。他說,知識分子的重任之一,就是努力破除限制人類思想溝通的刻板印象和化約式的類別;而不管知識分子的政黨隸屬、國家背景、主要效忠對象為何,都要固守有關人類苦難和迫害的真理標準。他們總是代表窮人、下層社會、沒有聲音的人、無權無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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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2 22:03 |顯示全部帖子
原帖由 csy_ma 於 11-8-22 21:51 發表
星期日現場﹕明德權貴 格物河蟹
港大百周年典
文 FM
編輯 梁詠璋

文章日期:2011年8月21日


港大是屬於世界的大學

他寫到﹕「最該指摘的就是知識分子的逃避﹕所謂逃避就是轉離明知是正確的、困難的、有原則的立場,而決定不予採取。不願意顯得太過政治化;害怕有爭議性……想要保有平衡、客觀、溫和的美譽。知識分子角色尖銳,必須意識到其處境就是公開提出令人尷尬的問題,對抗而非助長正統與教氣,不能輕易被政府或集團收編,其存在的理由就是代表所有那些慣常被遺忘或棄置不顧的人們和議題。以服侍權貴獲得獎賞,根本無法運用獨立分析和判斷精神,而這種精神卻應該是知識分子的貢獻。嚴格而言知識分子不是公務員或僱員,完全聽命於政府、集團或志同道合的專業人士。在這種情下,摒棄個人的道德感,完全從專業的角度思考,或阻止懷疑而講求協同一致——這些誘惑使人難以被信任。」


看政府新聞處發放那張李克強威風凜凜地坐在校監椅上、由各位大學高層左右護法的照片,還有李成康被推入防煙門的電視片段,這段文字讀來格外諷刺。校長你明白為何一些校友和我,當看到大學隆重其事款待一位專制政權的領導人,因而讓警方接管大學,甚至有同學因示威而鎖在後樓梯,我們為何會如此難過嗎?


我是港大舊生和職員,有人問我這樣寫,怕不怕被秋後算帳,其實我不怕。首先我沒透露任何內部討論內容或資料;更重要的是,無論讀書還是工作,我喜歡港大正是它的自由風氣,學術內外,校方的規限都是少得不能再少,也未嘗過政治審查,我寧願相信那天只是一時的真心膠,我也寧願相信校方會履行諾言,認真調查今次事件。我們不需要專制政權的疑似未來候選領導人來肯定我們(如果英美的疑似未來候選領導人Ed Miliband和Michele Bachmann訪港大,不知是否同樣大陣仗),當天抗議的同學和校友、太古橋上的標語、黃克兢平台上的國殤之柱、還有港大一向自由的風氣,才最值得我們自豪。港大絕對不是香港的大學,也不是中國的大學,她是屬於世界的大學,為令整個世界、人類社會的公義和進步培育人才的大學。

[ 本帖最後由 csy_ma 於 11-8-22 22:04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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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2 22:12 |顯示全部帖子
我覺得徐校長好似被人洗了腦那樣,又好似有野上了身、身不由己、任人擺佈似的。直至被學生追問,才猛然醒覺自己是校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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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2 22:14 |顯示全部帖子
一國兩制,大限將至
文 溫曉連

文章日期:2011年8月21日



【明報專訊】原本想以李克強在香港的表現為題,分析這個未來總理的特質,但經過三天的觀察,結果認定,李克強離不開溫家寶的宿命,只是一名超級公關,不值一談。

李克強訪港三日,種種象顯示,一個殘酷的現實已隱隱若現——一國兩制,大限將至

要了解中共對香港政策的核心,絕不可單聽官員和領導人冠冕堂皇的政治口號。

當年鄧小平定下一國兩制這個「偉大構想」,前提是五十年不變,當時的預算,是五十年內,內地走快一點,香港走慢一點,那就順理成章,到半個世紀後,兩者應該可以完全接軌,徹底融合。背後的終極理想,就是確保七百萬香港人徹底歸順。可惜事與願違,八九六四之後,中國大陸經濟確是飛躍進步,但政治卻是逐年倒退,接軌論不攻自破。

再往深層一點分析,中共的治國方針,是要盡力延長自身的統治壽命,但統治一個國家,需要人民賦予合法性,其中一項,就是向人民作出保衛領土財產的承諾,但在統治階層眼中,承諾只是手段,維護政權才是最終目的。

早在香港回歸十周年之際,筆者已在京城官場中,風聞不少怨氣,質疑在這十年裏,香港人對中央,是愈走愈近,還是愈走愈遠。到去年中,他們已經確定,香港人對「國家的忠誠」,比他們想像中更背道而馳。有鷹派人士更加認為,這樣下去,四十年後,香港與祖國無可能完全融合,香港的兩制,更可能對中共的政權構成威脅,這些憂慮,反映在北京官員經常掛在口中的「顛覆基地」,他們焦急的情緒,近年來有增無減。

董建華時代,中央對商人治港無限憧憬,可惜剛回歸後的公務員體系銅牆鐵壁,中央無法完全掌控大局。○五年起用曾蔭權,是看重他在公務員隊伍中的威望,可惜曾蔭權不但能力有限,政治敏感度又不足,在重大政策上往往為中央幫倒忙,但在中央認為最關鍵問題上,例如23條立法和司法獨立,曾蔭權仍然堅守底線。

○八年末,金融風暴席捲歐美諸國,「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在中國官員眼中,表露無遺。另一邊廂,香港在曾蔭權生硬而呆滯的管治下,英式制度的缺點窘態盡現,用京官模式思維治港,已看似理所當然。港澳辦主任王光亞最近批評香港官員不懂怎樣當主人翁,只不過是反映普遍京官不耐煩的心態

[ 本帖最後由 csy_ma 於 11-8-22 22:21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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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2 22:16 |顯示全部帖子
原帖由 csy_ma 於 11-8-22 22:14 發表
一國兩制,大限將至
文 溫曉連

文章日期:2011年8月21日

京官直接干預香港事務

近幾年,曾蔭權政府確實面對北京巨大北京官員事無大小,直接作出指示,令一眾官員方寸大亂。前終審法院首席法官李國能突然告老歸田,問責官員相繼掛冠而去,嗅覺稍為敏銳的政圈中人,都會深明箇中因由。

今次李克強到訪作出的保安安排,做到滴水不漏,用拙劣方式阻止記者採訪拍攝,不讓普通老百姓接觸領導人,對示威者「格殺勿論」等伎倆,跟內地保安部門近幾年的手法,如出一轍,稍有內地採訪經驗的記者,早應耳熟能詳。

還有一點耐人尋味的,是李克強訪港最後一日,理論上是香港安保事務的最高負責人、保安局長李少光,竟然不在香港坐鎮,卻走到北京,宣稱作「定期訪問」,然而港澳辦大部分主要官員,當時仍身在香港。從澳門回歸後的經驗看,有理由相信,真正統領今次保安工作的,很可能已不是李少光,又或是警務處長曾偉雄本人

以上的論點,不是筆者個人的見解,早在九十年代,即回歸之前,已有不少熟讀中國近代歷史的政論家提出過,只是在回歸後,沒有什麼人肯面對,甚或不敢公開提出而已。

香港人受殖民地統治一百多年,在英國人呵護下,沒有受過原始的政治洗禮,面對回歸祖國,往往簡單地以愛國與不愛國來判斷形勢,不少人以為向新主子表明愛國心,就可以在新遊戲規則下飛黃騰達、無往而不利。

但說到底,愛國只是幌子,權力才是真理,稍為捉錯用神,都會令自己在眾人面前洋相盡出、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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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2 22:19 |顯示全部帖子
原帖由 csy_ma 於 11-8-22 22:14 發表
一國兩制,大限將至
文 溫曉連

文章日期:2011年8月21日

. ...

公務員防線快將失守

二十多年前,已有人把香港的命運,跟西藏或新疆相提並論,現實上可能不盡相同,但觀乎中央領導層過去六十多年的治國謀略,確有異曲同工之效。懷柔與鐵腕交替並用,最終目的,是要確保政權的穩固。

大部分香港人愚昧之處,在於仍然停留在以經濟利益思維,來考量香港與中央的關係,每次中央向香港送出大禮,幾乎都要高呼黨中央萬歲,不惜奉獻出自己最寶貴的貞操——法治與自由。他們可會認識到,這類大禮就如致癌毒藥,當中港完全一體化後,除了財富與慾望,香港還有什麼可取之處?

曾蔭權帶領下的特區政府,已為香港的未來埋下伏線,隨新一任行政長官誕生,守衛一國兩制的其中一幅城牆——公務員體系,將會迅速崩潰,餘下的防線,就只有普羅大眾仍然堅守的——香港的核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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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2 22:30 |顯示全部帖子
原帖由 Tommy 於 11-8-22 22:12 發表
我覺得徐校長好似被人洗了腦那樣,又好似有野上了身、身不由己、任人擺佈似的。直至被學生追問,才猛然醒覺自己是校長的身份。

因此有理由相信,當日的保安策劃甚至不是出自港官之手,才致建制派皆如此進退失據。還好尚有幾個學生"打算"示威,否則整個世界都見證到香港連內地也不如。

當香港市民連穿衣的自由也沒有時,還能堅持些什麼?
ps:當我看到港大法律學院院長的回應時,都有游說阿囡詳閱該段新聞,仲游說佢港大法律讀得過 不過,唔知到佢要考大學時,香港既大學會是什麼光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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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2 22:38 |顯示全部帖子
原帖由 csy_ma 於 11-8-22 22:30 發表

因此有理由相信,當日的保安策劃甚至不是出自港官之手,才致建制派皆如此進退失據。還好尚有幾個學生"打算"示威,否則整個世界都見證到香港連內地也不如。

當香港市民連穿衣的自由也沒有時,還能堅持些什麼?

周日話題﹕痛心疾首﹕八一八,在港大

文 成曉宜


文章日期:2011年8月21日
(節錄)
「那誰來維護我們的基本權利?」

就這樣,我們十多個同學和校友還未到達太古橋就被圍堵了。警方組成人鏈、架起鐵馬、拿來盾牌,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警方的「敵人」到底是誰呢?不過是一群愛護他們的校園、想要捍衛他們所珍重的大學精神的學生和校友。我們手無寸鐵,只拿學生證、舊生證和幾張標語橫額想要回我們的校園而已。警方一再違反讓我們到太古橋上的協定,又一度要脅充公我們的揚聲器,為的只是他們口中「維護副總理的尊嚴,確保無人妨礙慶典進行」,那誰來維護我們的基本權利?誰來確保我們的自由不被妨礙?

我們進行多番談判,學生事務長(Dean of student affairs)周偉立博士全程在場,一直在我們和警方之間周旋。周博士也是港大校友,向來待學生友善,也曾校園保安開路讓我們在校園內進行反高鐵苦行,是個通情達理的人。當刻他左右為難,事事要向警方請示的樣子,已說明校方的管理權已旁落了

此時慶典已結束,李克強亦離去了。我們要求改往校長府向校長徐立之遞請願信,周偉立博士亦熱心建議路線,惟警方仍遲遲不肯放行。突然,一路之隔的梁銶琚樓傳來呼喊聲,我們被警察遮擋視線,幸得記者告知有學聯同學被推倒在地,更被強行帶走。我們要求警方放人不果,欲以「散步」形式從停車場側的天橋缺口處進入校園,警方卻執意架起人牆阻擋。

糾纏良久,我們總算到達梁銶琚樓大堂與學聯同學會合,我向被推跌的李成康同學查問學生會其他幹事的去向,他支吾地說其他幹事不知所終,而會長李子樹是慶典會場的座上客,事後我們亦在網上看見會場相片,同學在烈日下高呼「校園自主,不容侵犯」、他的幹事被推倒的時候,李會長正在興高采烈地與李克強、曾蔭權、李國寶及校長徐立之「交流」。實在不由得悲從中來,我們的大學在今天猶如「為中共而立」,難道連我們的學生會也「被中共收納」了嗎?

我們在中山廣場學生會民主牆前向徐立之校長遞上請願信,並要求其轉交一封寫有「平反六四」四字的請願信予李克強。我在學生會任內,曾與徐立之校長相處過,覺得他也不失為一位親切的校長,當日他評論中大民主女神像事件「港大包容不同的聲音,學校絕對支持同學有不同見解,任何活動都不會阻止」的言猶在耳,但此刻只見他神色尷尬、有口難言,他所說的「香港大學不再是香港大學」,我確切的明白了、也感受到了

李克強在警方的「金鋼罩」下離開港大校園,但我們在他的陰影籠罩下卻再也回不到我們所熟悉的港大校園了。冷血屠城烈士英魂不朽,誓殲豺狼民主星火不滅,二十二年前那個令人痛心疾首的晚上,前人留下了這輓聯,二十二年後這個同樣令人痛心疾首的早上,這輓聯是我們尋回母校的引航。

作者為2011年香港大學文學院畢業生、2009年度香港大學學生會內務副會長、「港大百周年關注行動 HKU Centenary Action」發起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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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2 23:35 |顯示全部帖子
原帖由 csy_ma 於 11-8-22 22:30 發表

因此有理由相信,當日的保安策劃甚至不是出自港官之手,才致建制派皆如此進退失據。還好尚有幾個學生"打算"示威,否則整個世界都見證到香港連內地也不如。

當香港市民連穿衣的自由也沒有時,還能堅持些什麼?
ps:當我看到港大法 ...


依稀記得,八九六四期間,北京的武警都沒有高調進駐北大,他們非常尊重「大學」這個地方。估唔到二十二年後的港大,好像被人接管了那樣!

「港大唔再係香港既大學」,可能唔係獻媚,或者是至真的晦氣說話,照字面去理解就可以了。

To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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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目開學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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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3 00:38 |顯示全部帖子

李克強到訪香港大學留的......

李克強到訪香港大學留的......
潘小濤
22.8.2011

李克強到訪香港大學,在這所前殖民地最高學府留下甚麼?津助一千名港大師生到國內交流的厚禮,還是一口國內口音的英語演講?都不是,他留下的是一塊被砸碎的港大校徽,潑污了數萬名港大師生百年來辛苦建立的名聲。

港大是我的母校,也是我人生重要起點,我一生最好的朋友在此認識,互相砥礪;我一生最重要的伴侶,我的太太,在此相識;我一生最堅定的追求及人生觀,在此建立確定。因此,它的沉淪及變質,我當然非常痛心。

不過,港大不僅是我的母校,也是香港人及香港社會的重要資產,除了培養很多人才,為香港及中國繁榮貢獻良多,更應是香港核心價值的捍衛者,因為它是最大得益者。

言論及思想自由,是一切自由的基石,港大在這個自由天空下,不斷成長、壯大,有今天的驕人成就,成為亞洲數一數二大學,這也是國內人才那麼多,中學生質素那麼好,但其最高學府北京大學,至今在國際大學排名中,無法超越香港大學的原因。因此,言論自由是港大的空氣、水,是港大的生命之源。

但李克強到訪港大時,數百名警察在校內布防,將自由、開放的校園,變成禁地,就連教職員、學生都要憑證出入,且不准踏足陸佑堂附近。如此安排,相信也是百年來頭一遭吧!

打個譬喻。有人帶了三十六份大禮,到你家作家。為了他的安全,其實你家一向都很安全,他的保安將你推入廁所,禁錮個多小時;者不讓你回家,要你在樓下等個多小時;又或因為你穿的衣服、喊的口號不中看、不中聽,把你抬走。等他離開後才讓你回家。這過份嗎?那麼害怕,這個客人幹嘛還要到我家作客?你這個邀請對方來訪的戶主,對家人被無理扣押、對對方保鏢肆意阻撓弄權侵犯你的家人,沒加以制止,不就已是助紂為虐嗎?

或許有人說,沒那麼嚴重吧!或許這是百年一遇的罕有之事。但你今天可以為一個政要,放棄最重要的自主獨立原則,放棄保護你師生自由表達的基本權利,只要這道門打開了小隙縫,往後有更重要的人物來訪,要求你先拘禁某人、將某些學者踢出校,你會遵循嗎?

李克強走了,除了在港大留下的爛攤子,等待徐立之校長收拾,還有無數深愛母校的校友們的失望破碎的心,這又如何修補呢!?

(本聲音專欄只反映主持人及個別參與人士的個人意見。)



[ 本帖最後由 yeenmama 於 11-8-23 00:45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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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3 02:49 |顯示全部帖子

沈旭暉:港大眾裏尋他--衛奕信坐在哪裏?

http://commentshk.blogspot.com/

【咫尺地球】香港大學舉行建校百周年紀念慶典,邀請了副總理李克強當主禮嘉賓。不談港大當日的安排,單看李克強的演說,效果原是不俗的。但當天其實還有另一位主禮嘉賓﹕前港督衛奕信勛爵,從他在典禮的待遇, 我們卻不得不若有所思。

衛奕信是前港督當中貨真價實的中國通,不但曾在北京工作、在香港大學學習普通話,還持有英國倫敦大學亞非學院的現代歷史博士學位,以1924-1928年的英國與國民黨關係為博士論文題目。假如他沒有從政,在學術界也會獲充分肯定,例如他早在1970年代擔任最具國際認受的以中國研究為對象的學術期刊《China Quarterly》主編,這是學界可遇不可求的榮譽。

在英國精英圈子中,衛奕信形象軟弱,因為他較能從中國角度思考問題,主張盡力與中方溝通,結果被鷹派排擠,被同僚揶揄向北京叩頭。在他擔任港督期間,不少實權握於布政司霍德手中,後者與英國軍方及其他相關機構關係密切,加上馬卓安對他不信任,中方也不可能充分合作,令他成為內外交迫的跛腳鴨。後來換了彭定康出任末代港督,把衛奕信的政策全盤更改,香港過渡期的中英爭拗倍增,那時候,中方不少人都懷念他。

根據香港大學的官方新聞稿,這次的百周年慶祝典禮「由港大校監曾蔭權博士主持,國務院副總理李克強及蘇格蘭阿伯丁大學校監衛奕信勳爵將親臨港大,擔任典禮的主禮嘉賓,並發表演說」。但觀乎當天台上嘉賓席的安排,只能看見李克強端坐正中,而眾裏尋他,卻極難找到衛奕信。

按大學傳統,典禮居中的必屬主家席。假如這是畢業禮,那椅子是屬於有法定身分的大學校監,即曾蔭權,從來沒有條例規定,任何比曾蔭權級別高的國家領導人出現,會自動成為「太上校監」。李克強是國家重要領導人,當天卻是客人,這主客之分,對訓練嚴謹的公關來說,不可能不清楚。

主客不分 李克強成「太上校監」

後來港大發言人表示,當天並非畢業禮,所以校監椅就不再/不止是校監椅,正如香港大學不再/不止是香港大學,就可以給嘉賓坐。姑且不談嘉賓應否端坐正中,以上解釋,更不合禮﹕既然李克強和衛奕信兩人是僅有的主禮嘉賓,被港大官方並列,根據一般程序,二人座位必然連在一起,就是略有主次之分,也不應相距萬丈。但觀乎當天照片,李克強端坐正中,身旁是正副校監,第一行有校長等高層,而衛奕信的座位,被放在第二行最左邊的角落。在一般聚焦中央的群照,例如新華社發放的標準照,絕對找不到衛奕信的身影。

同樣堪玩味的是衛奕信當天的官方身分是「蘇格蘭阿伯丁大學校監」,完全不提他是前港督。這本來沒有什麼,但根據一般大學做法,嘉賓曾擔任的重要行政職位,多會被同時列舉。衛奕信在2006年獲頒港大名譽博士學位時,他的官方身分也是「蘇格蘭阿伯丁大學校監、曾任香港總督」。

刻意安排 不與前港督平起平坐

上述安排要傳遞的信息十分明顯﹕按李克強的「級別」,不應與衛奕信平起平坐。

這樣的安排,完全違背學術傳統,或起碼是國際級大學的傳統。學術典禮的參加者身穿禮服,不是純粹的形式主義,這除了表示莊重,也表示典禮只論學術身分,有自己的秩序,象徵大學捍衛核心價值、排拒政治影響。無論是誰,在典禮內,都應按學術身分在合適的位置出現,適人適所。在大學protocol,沒有一個級別是「國家領導人」。

例如在牛津大學,校監是彭定康,要是首相在典禮出現,他的身分要麼是家長,那就應和其他家長一起坐在台下;要麼是獲頒名譽學位,那就應和其他獲頒名譽學位的嘉賓坐在一起;要麼是主禮嘉賓,那就應在主家陪同下,和其他主禮嘉賓坐在一起;除非政府修例,規定首相兼任太上校監,那才可單獨居中。

獲頒名譽學位的人、共同主禮的人,就算一個是總統、一個是小販,在典禮都應平起平坐;假如首相修讀課程,他也要與九十後一起做group presentation。假如校方認為李克強和衛奕信不屬同級別,就不應邀請他們同時主禮;邀請了;就不可能把他們按現實政治的級別處理。這是公關,或起碼是符合國際慣例的公關的基本常識。

國際大學欠公關常識 學者難受

這些問題也許十分枝節,不為一般人所關心,在愛國人士眼中,又是一小撮別有用心的人在生事。但對一般學者而言,這是十分難受的。大學與政府的聯繫是客觀現實,邀請國家領導人主禮的做法古今中外皆有,但須知大學同時是捍衛社會核心價值的最後壁壘,必須保留自己的堅持,這才是社會對一所「在中國國土上的國際大學」的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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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4 09:57 |顯示全部帖子

港大生控警禁錮理據足 3人遭6警監視 困5呎丁方1小時

明報 – 2011-08-24

【明報專訊】3名大學生於上周四國務院副總理李克強到訪港大時在校園示威,被警方強行推入一座教學樓的後樓梯,在梯間一處只有5呎半乘5呎的狹窄空間,被多名警員和港大保安「圍困」1小時,不准離開。其中一名港大學生李成康接受本報訪問時證實,已經尋求法律意見,相信警員行動已構成「非法禁錮」,考慮申請法援,刑事起訴警方或民事索償,並歡迎港大法律學院提供協助。

已尋法律意見 考慮申法援

獨立監察警方處理投訴委員會表示,對於警方處理國家領導人訪港的安排深表關注,監警會日前直接收到一宗來自新聞機構投訴,已轉介投訴警察課處理,以及交由嚴重投訴個案委員會跟進及審核。

當日協調學生示威的港大學生事務長周偉立昨開腔批評警方在港大的保安限制,將典禮場內師生與示威學生「撕裂」;警方則強調,3名學生因進入保安區,被警員移入後樓梯,然後交保安處理(見另稿)。



本報記者昨與涉及事件的3名學生,包括港大學生李成康、嶺大學生鄧建華和理大學生黃佳鑫回到現場「重組案情」。李成康憶述,當時他們試圖先後打開後樓梯兩道防煙門,步出底層泊有警車的停車道,逾10名警員隨即上前阻止。李成康稱向警員表示「希望通過太古橋,會合示威學生」,但遭對方拒絕。後來一名白衣警員指揮約10名警員「推」學生回去後梯,李成康當時高呼「天理何在」並被傳媒追訪,其間,鄧建華和黃佳鑫倒在後梯兩道防煙門之間,一名警員立即把門關上,阻止傳媒拍攝。

1小時後警指示﹕佢哋走得喇

李成康稱,警員關門後,另一邊的防煙門亦有警員把守,6名警員走進兩道門間大約5呎乘5呎半、面積約27平方呎的狹窄空間,貼身監視3人。李成康說,3人被「禁錮」時,多次查問警員職位及被困原因,警員拒絕回覆。警員約20分鐘後撤出,由7名保安代替「包圍」工作。學生曾要求打開前門「唞氣」亦不得要領,在侷促的空間內被「禁錮」達1小時,直至門外警員向保安示意說「佢哋走得喇」,保安才帶領他們返回平台。

李成康證實昨晚就事件會見律師,律師指「表面證據也反映警員無理禁錮」。他透露會在數日內研究申請法援,刑事起訴警方或民事索償,歡迎港大法律學院協助。

立法會議員兼大律師陳淑莊說,警方在事發場地欠合理解釋拘留學生,令學生人身自由受侵害,或已構成非法禁錮,她鼓勵學生從法律途徑爭取公義。大律師陸偉雄指出,非法禁錮最基本原則是,當受害者意願是希望離開某一個環境,而企圖離開時受阻撓,阻撓除了是言語,也可是肢體動作,令受害者感到恐嚇。他說﹕「當警員向保安示意『佢哋走得喇』,可用作推論『即係之前唔走得』,亦有助學生們立論。」

明報記者 鄭穎瑩 蕭輝浩 錢瑋琪 周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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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1-8-24 13:16 |顯示全部帖子
原帖由 csy_ma 於 11-8-22 22:38 發表

周日話題﹕痛心疾首﹕八一八,在港大

文 成曉宜
文章日期:2011年8月21日

我們進行多番談判,學生事務長(Dean of student affairs)周偉立博士全程在場,一直在我們和警方之間周旋。周博士也是港大校友,向來待學生友善,也曾校園保安開路讓我們在校園內進行反高鐵苦行,是個通情達理的人。當刻他左右為難,事事要向警方請示的樣子,已說明校方的管理權已旁落了

「八一八」不是黑暗的一天!
by Hku- Cedars on Tuesday, 23 August 2011 at 17:50


文:周偉立
      香港大學學生事務長

「八一八」不是黑暗的一天!

我1983年在香港大學畢業,其後往海外留學,再返港大工作,在心理系教學,當過舍監十年,現在是學生事務長、通識教育總監。年介半佰,在港大廿四年,半生人都在港大度過。「八一八」那天發生的事情,我感到非常震撼。到現在腦袋還是不能停下來。

那天早上七時前我走路返回港大,在離校門外頗遠的地方已看見警察路障。回到校園,見到很多警員,在兩、三個位置都要出示職員証才能通過,警員很有禮貌。廿四年來我在港大自由出入,從來沒見過港大保安那麼嚴密,更加從來未試過這樣和警方商量、談判、斡旋。

我對龐大的警力進駐校園,沒有憤怒。「八一八」後亦發生了很多事情,我感到心傷,也看到希望。

八月十八日那天,我的職責是在太古橋外的示威區擔任警方及請願學生間的協調和斡旋。早上起床跟自己說,一定要確保同學表達意見的權利,亦要避免任何不愉快事件。看見校園的警力,心中其實很緊張。在路上有負責太古橋的警務人員致電給我,我跟他們說,同學都是和平理性,我希望在示威期間所有事情和行動都可以有商有量。

我在7時40分左右到達梁銶琚樓對出的太古橋,警方已把示威區劃好。8時10分,警察人數還不多,示威同學及校友(以下統稱學生)也沒到齊,我和警方商量把示威區擴闊一個柱位,約多兩米,騰出多點空間給同學,他們也同意。學生開始用大聲公,警察一度和我說禁止同學用大聲公,我和警方商量。大約8時30分,首席副校長錢大康教授到來接學生的請願信,當時己有10多名學生抵達,傳媒也陸續到來。學生呼叫口號後,由其中一位發起請願的校友郭永健(我慣稱他「細孖」)把聲明交給錢副校長。之後,學生繼續用「大聲公」喊口號、讀聲明,警方有點強硬說要沒收同學的大聲公,我繼續游說警方,最後警方同意讓學生全程使用大聲公。

接近9時30分時,10多位被鐵馬攔著的示威學生蠢蠢欲動,要到約10米外太古橋上有六四字句的位置向我遞交請願信。他們看著手錶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催促我叫警方放行,這時警察陸續到來,人數慢慢增加,我有點心焦,對警方說:「這樣下去,我未必能控制到學生的情緒,恐怕會有肢體接觸。」警方說:「若學生強行衝出來,可能要用force。」我即時回答說:「千萬不要用force,我再和學生談談。」

大概就在這個時候,梁銶琚樓傳來呼嚷聲音,記者也跑過去。我正在安撫鐵馬前的學生,看不清馬路對面的情況,只見一羣警察圍著梁銶琚樓的一個出口(後來知道是李成康同學被推倒)。我馬上去了解情況,混亂間收到消息,說有同學要從梁銶琚樓進入保安區,但遭警察阻止,但同學沒有受傷,正由我們的警衛陪伴,也有消息指同學可以循原路回去。我來來回回相距數十米的示威區和梁銶琚樓查看情況,將得到的消息傳遞給被鐵馬攔著的學生。由於要不斷照顧他們,始終沒有親自進入梁銶琚樓梯間察看情況。事後回想,這是我的疏忽,到現在仍難以釋懷。我想向李成康同學和兩位學聯的同學致歉。

10時左右,同學要求上校長府向校長遞交請願信,並且跑到在天橋下連接示威區和梁銶琚樓的一條小路。警方要求我請同學返回示威區,我說路太窄,不能回頭走。警方同意,我們商量學生前往校長府的路線。最後決定讓學生先走上兩層樓梯到梁銶琚樓平台,並安排之前被警方攔著的同學(即李成康同學和學聯同學)與他們匯合,然後再到校長府。警方放行時,學生堅持要我和我部門的同事陪同。到了梁銶琚樓平台後,李成康同學接受傳媒訪問,其他學生亦休息了一會。大概到了11時15分,校長匆匆抵達鈕魯詩樓地下。我一邊和他走向梁銶琚樓平台,一邊跟他說了幾句示威的情況,未及告訴他有同學跌倒,已見到學生從另一邊往民主牆方向走去。校長和我追上前,學生見著校長,和他對話,而大批記者也趕至,我再沒有機會跟校長說話,所以校長當時確實仍未得知同學被推倒一事。

那個早上,我夾在學生和警察中間,無論大小事情都要向警方商量和爭取。心裡很不舒服,但沒有辦法。我稍能為同學爭取到的,是全程用大聲公,把鐵馬移開一點,並可以走到梁銶琚樓,僅此而已。我理解警方的保安考慮,雖然心中有疑問,但不能不相信和跟從警方的專業判斷。斡旋期間,警方不能答應我每一個要求,但我仍是真心多謝執勤的警務人員,一直保持沉著,亦給予學生彈性。